爸爸的一千元(一)
October 29, 2005十年前一個平靜的下午,記得那天沒有下雨,很久沒有回家的爸爸突然推門回來。那時住的是石屋區的兩層村屋。承受整座屋子的唯一一條柱子的頂部裂開起碼十條裂縫。打風落雨我便一面盯著那條危險的柱子一面驚青地祈禱。
無論如何,失蹤了一段日子的爸爸突然回家了。那樣的一個極普通的下午,媽媽和哥哥都上班了。家裡只有我。我坐在家裡二樓一個屬於自己的一個小小角落裡聽歌,有點熱。PJ Harvey和Nirvana的音樂教我的心情有點暴烈。
我沒有期望爸爸的歸來,只暗記爸爸的不辭而別和留下一大堆給家人的不安和一連寸的恐嚇電話。幾乎每一個不明來歷的電話都是我接的。他們會用言語恐嚇妳,’拋’妳,但妳不需要害怕,只要妳不要讓那些人知道妳在哪裡,只要妳死口不認…不認妳認識他…不認他是妳的爸爸。然後掛上電話。
我跟媽媽說,妳跟爸爸離婚吧!
